多年以后

墙头很多,慎关,慎关。

你会这样揣测我吗?
你在乎我吗?
若是在乎,又为何做让我不开心的事?
世俗这样重要,我们都违背本心去迎合,我要如何得知你不是在迎合我?
听,那零零散散的低声闲语,是在说谁的笑话?

我只愿做一不知世事的孩童,不解人意,随心所欲,想说就说,诚意待人,善意看人,但我却不能,反而心思愈发复杂恶毒,以最最坏的心思识人,总揣摩他人心思,又自己信服自己,更恶之。每次聊天,发表大论,每听众以为然,则洋洋得意,不知几许,猖狂不羁;每遭人反对,心情低落,或以为众人厌恶,心下害怕,不知如何是好,或以为自己笨拙,他人不屑与吾交谈,听吾所话,心中更加害怕,于己十分失望甚者心生怨念,不喜。更有甚者,单只厌烦某人,便不喜所有有关,控制欲愈发强,回过神来,只吾单单厌烦某人,却与他人无关,却引他人入困境,惭愧痛苦,不知如何是好。
自己疏导,然并无卵用,气,痛苦,难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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